说实话凌司曜的脸色很难看。
比上一次陈小词在的时候还要难看。
他这是严重了吗？
陈小词站起来，摸摸凌司曜的脸。
他的脸凉凉的，棱角分明……
总是在她面前微笑着，说着绵绵情话，救她于无数危难的男人就这么变成一个不会说，不会动的废人了？
陈小词觉得像梦。
大刘忙说，“陈小词，凌总他……医生说最好不要动他……”
她转过头问，“大刘，医生是不是说他的情况更危险了？”
大刘想点头又想摇头，到最后看着陈小词说，“我也不太懂，总之不要动，现在还在观察期吧。”
陈小词心里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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