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词……”
孟寒江那种染上浓烈欲望的声音让陈小词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在这个时候陈小词才觉得,她其实和凌司曜早就已经得上了一种病。
那就是只认凌司曜一个人。
其他的男人如果靠近她的话,陈小词第一时间会觉得不寒而栗。
一直以来,她以为孟寒江是心底的一块疤。
其实,一切都已经过去。
“你家里有酒吗?”陈小词要确保孟寒江安全进入状态。
酒是个好东西,特别在这种时候。
孟寒江勾了勾唇,随手就从旁边的书架上拿下来一个酒瓶。
原来书房里面也放着酒,陈小词有那么一丢丢的紧张,居然没有发现。
孟寒江给两个人一人倒了一杯,陈小词一饮而尽。
孟寒江喝过之后眼神更加迷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