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词当时已经意识游离了,随便你收拾,反正是要命没有,要身子嘛,就这一个。
“你是我最大的软肋……如果要是被孟寒江抓住的话,他让我干什么我岂不是只能干什么了……”凌司曜最后的声音变得温柔无比。
“这让我的戏可怎么演下去。”陈小词用毛巾轻轻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上的痕迹,希望可以看起来淡一些。
“凌司曜呀凌司曜,咱们两个现在快要崩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摸着脖子上颜色最浅的勒痕,陈小词突然心生一计。
和孟寒江见面的时候他不就误认为凌司曜家暴吗。
……
叮铃铃电话响起,是她爸爸陈富民。
“小词,你妈这一段时间病的实在是厉害,她想你了。”
陈富民的声音沧桑而又衰老,但是陈小词没有任何怜悯,却自动把他的话给翻译了一下。
妈妈这段时间病的实在是厉害,花钱的地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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