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词一阵冷笑,“我说你是不是傻,那可是一朵白嫩嫩的人间富贵花,你妈还在旁边帮你,你着急忙慌的跑到我这儿干什么,隔靴挠痒一般,有病吧你。”
陈小词怀孕后,凌司曜一直都标榜自己要禁欲十个月。
可是老也管不住,陈小词用嘴之后,他总说不尽兴,有一种隔靴挠痒的感觉。
凌司曜再次把陈小词紧紧的搂在怀里,陈小词抗拒。
刚才凌司曜的一番解释陈小词心里的节轻松了不少。
凌司曜搂着她的背,尽量让两个人很近。
唯一没有用力的地方就是陈小词肚子那一块儿,用的力气挺大,好像要把陈小词的四肢揉到他的胸膛里一般。
“这不废话吗,我以前跟你说过,在你这我确实落下病了,只能对你一个人硬,即使被下药,它被强行硬了,也不可能面对别的女人……”
说着他猝不及防地拉着陈小词的手往自己的下面按去。
陈小词挣扎了一下,但是还是任由他按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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