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经理是设计界的老人了，扶了一下自己的变色眼镜，提出了一连串的刁钻问题。
吴雅婷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毕竟这个方案不是她设计出来的，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她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背下来。
即便是到了此时此地，吴雅婷也得硬撑下去，脸上的笑都快要变成哭了，“说实话，这个方案是我熬了很多夜……”
“回答我的问题！”张经理提高了声调。
“那些数据我怎么可能……”吴雅婷想说的是数据那么多怎么可能全部背下来。
“回答问题！”凌司曜的助理打断了她，强调了一下张经理的话。
“我……”
坐在另一边的王经理看起来斯文多了，“吴小姐，请跟我解释一下，塔顶圆球的设计理念是什么？”
吴雅婷就像是摇摇欲坠的残叶，强撑着，用自己的专业术语开始解释塔顶圆球。
王经理却突然一笑，“不好意思，是我看错了，你这个设计方案里面根本就没有塔顶圆球！”
啊！
张经理和助理阴测测的看向王经理，三个人一同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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