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摇头苦笑，看着秦飞扬道：“我觉得，混沌神王要表达的意思，并不是让你真的去死。”
“我也这么认为。”
李峰点头附和，沉思少许，道：“如果死掉，真的能悟出终极奥义，那混沌神王为什么没去死？混沌神王想要表达的应该是别的东西。”
疯子看了眼李峰和火舞，瘪嘴道：“说半天，等于没说。”
喝了口酒，疯子又道：“其实老子倒是想到一种可能性。”
“什么？”
三人看着他。
“既然是法则，必然就跟法则有关。”
“混沌神王要表达的意思，是不是要剥离掉你现在所拥有的法则？”
“剥离掉你现在的所有法则，这其实也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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