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老一愣，这事他还真不知道。
“没错。”
“曾经火莲死过一次，变为亡灵，最后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又再次重生。”
秦飞扬点头笑道。
“亡灵……”
火老神色一呆，摇头叹道：“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样的经历，好吧，不管她们谁比谁出色，反正都是老夫的学生，老夫为她们骄傲。”
“哈哈……”
秦飞扬忍不住一笑。
火老瞧了眼白眼狼，无语道：“你们两个也厉害呀，这才多久没见？一个就悟出因果法则的至高奥义，一个也踏入大成主宰境。”
“小儿科，别这么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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