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扬皱眉。
“没错。”
“我父亲为了散修联盟,镇守沧澜雪山无数年,而现在就因为这些小人死于非命。”
“如果就这样结束,岂不让人寒心?”
赵小锦悲痛道。
“这……”
叶天沉吟少许,叹道:“年轻人的事,要追究父辈的责任,怕是很难啊!”
“那我父亲和母亲就不是父辈吗?”
赵小锦怒道。
“小锦,你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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