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
卓天生神色错愕，疑惑道：“你这是干嘛？”
“灭苏家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到了老夫，所以改头换面一下，才方便调查那两人的情况。”
余老笑道。
卓天生恍然的点头，急忙问道：“那有没有调查出来？”
余老沉吟少许，摇头道：“不好说。”
“不好说？”
卓天生一愣，狐疑道：“这什么意思？”
“这两天老夫去了很多地方。”
“如天风城附近的大大小小城镇，也确实打听到他们不少的消息，可老夫现在是越来越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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