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估价?”
上官秋有些为难。
拍卖这种事,价格是很难预估的。
有时高,有时低,每一次都不一样。
副阁主问道:“上次拍卖的那三枚,都拍出了什么价?”
“第一枚,十亿。”
“但这是因为疯子和奉子涵斗气,才拍出这样的天价。”
“第二枚,四亿。”
“也是慕天阳他们和余子杰斗气,才拍出这个价格。”
“而第三枚,仅仅只拍了两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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