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一愣，怒道：“怎么？你宁可相信他，也不相信老夫？”
“我……”
疯子看着秦飞扬和大长老，一时间无法做出判断。
秦飞扬瞧了眼疯子，叹道：“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大长老，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就转身离去。
大长老双手一攥，对上官凤澜喝道：“拿下！”
上官凤澜一步迈出，拦在秦飞扬前方，道：“别让我为难，你也放心，我一定会全力去寻找奉子涵杀害高小惠他们的证据。”
“不用了。”
“这些事已经不重要了。”
“大长老的所作所为，让我实在无法接受，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九天宫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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