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秦飞扬点头。
天阳帝国在玄武界，也算是一方大势力，人尽皆知，根本不可能一直瞒下去。
所以。
慕河死后，也没必要再瞒着慕天阳。
“你知道？”
慕天阳愣了愣，道：“那你知道，这个天阳帝国和我的天阳帝国……”
“你们是一家人。”
“因为这里的人，都是你的族人。”
“像现在这个倒在你脚下的人，他就是你的族人，叫慕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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