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蹬鼻子上脸？”
慕天阳眉头直挑，冷笑道：“否则如何？”
“以前，我确实很怕你。”
“但现在，即使你融合了神体，我也没放在眼里。”
“是不是感觉特憋屈？”
“想想在万年前，你就是能和秦帝比肩的绝世人物。”
“而万年后的今天，实力不但没有长进，反而比以前更弱。”
“甚至连我和秦飞扬这样的后世晚辈，都敢骑在你头上撒野？”
诸葛明阳脸上的嘲讽，不加掩饰。
“憋屈……”
慕天阳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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