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脸上瞬间爬起满满的惊疑。
只见泓帝身边那个老人，无论是身高，还是体型，或许修为，都和泓帝一模一样。
那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那老人是一头血发，眼珠也是血红一片，浑身散发着一股惊人的戾气。
这种戾气，他太熟悉。
是心魔！
“你居然……”
秦飞扬看向泓帝，咽了咽口水，吃惊道：“你居然也有心魔！”
“没错。”
“老夫也有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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