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我说的话吗?快抹掉血契,扔过来!”
见秦飞扬迟迟不动,绿袍老妪越发警惕。
“真是一个多疑的老混蛋。”
秦飞扬暗骂。
显然。
绿袍老妪的警惕心,他也察觉到了。
他抬头瞧了眼绿袍老妪,伸手轻抚着冰刃,叹道:“真是舍不得啊!”
这么说,纯粹是为了消除绿袍老妪的戒心。
他要让绿袍老妪认为,他迟迟不动,是因为舍不得,而不是因为别有用心。
绿袍老妪还真有些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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