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说的这些道理,老朽当然也知道,但老朽实在控制不住啊,心里也自责万分啊!”
老爷子悲呼。
“任独行之死,和任老又没有关系,任老何以自责?”
妇人不解。
“娘娘也知道,以前我是灵州的府主。”
“作为一州之主,每天都要忙很多事,以至于忽略了这个孩子。”
“也因为这样,他从小就很叛逆,我行我素,不管去哪,也不跟我说一声。”
“而那时候,我也没去在意。”
“因为在我看来,他已经长大,有他的自由,我没必要去管这么多。”
“可就因为我的疏忽,我的纵容,让他搭上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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