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
“以前我一直在逃避,不知该如何去面对?”
“因为不管怎么说,他是我二叔,我们体内流着一样的血液,他更是养育我的人,所以我一直在装傻,不愿去想起这些事。”
裴逸叹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秦飞扬问。
“很早很早。”
“好像还是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吧!”
“有天我去找他,偶然听到他和裴钦在屋子里说起此事。”
“所以你说,怕我明天发狂,这都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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