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虹越看越气,怒道:“你的事我确实管不着,但你现在这幅身体是秦飞扬的,我绝不允许你用他的身体去沾惹这种女人!”
“我哪种女人,你给我说清楚!”
艳丽女子目中寒光越发浓烈。
陆虹冷哼道:“哼,说你水性杨花,不知廉耻已经算是嘴下留情。”
“是是是,我是水性杨花,我是不知廉耻,但那又怎么样?”
“只要我能取悦男人,那就算我有本事。”
“而你,看上去是很清纯,但说白了就是一个花瓶,中看不中用。”
艳丽女子反唇讥讽。
“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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