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扬道:“遗言没有,愿望倒有一个。”
“什么愿望?”
国师问。
秦飞扬道:“能撕下你的伪装,让我看看你本来的面貌吗?”
国师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
秦飞扬嘴角一掀,戏谑道:“整天在世人面前,装出一个老好人的形象,应该很累吧!”
国师呵呵一笑,但那笑容俨然已经变得有些僵硬。
秦飞扬笑道:“看来我这些话,让你很不满啊!”
“一个将死之人说的话,老夫有什么好计较的?”
国师无所谓的笑了笑。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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