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人无奈的直摇头，但眉宇间却有着一丝溺爱。
中年男子笑道：“这样的他才是秦飞扬，不是吗？”
白发老人点头，道：“你继续在州城呆着，暗中保护他，但最好不要和他多接触，因为凭他的头脑，只要你露出蛛丝马迹，他就有可能识破你的身份。”
“我知道。”
中年男子点头，问道：“那神秘山谷的来历，你查清楚了没？”
“查清楚了，是慕天阳。”
提到慕天阳这个名字，白发老人的神色超乎想象的平静，似是根本没放在心上。
“慕天阳？”
中年男子一愣。
“慕天阳是前朝天阳帝国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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