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王殿殿主冷漠道。
秦飞扬双手一攥，道：“前辈，说句得罪的话，冯老又不是你的奴隶，凭什么让他牺牲？这是你身为总殿主该说的话吗？”
丹王殿殿主眉毛一挑，淡淡道：“我丹王殿的事，你管得着吗？”
秦飞扬道：“我的确管不着，但冯老和黑熊王对我有恩，我必须管，尽管我在你面前，微不足道！”
“本殿还以为你不知道自知之明呢？”
丹王殿殿主不咸不淡的道。
秦飞扬死死地盯着他。
一双手，越攥越紧！
果然是物以类聚，与贾黑和贺长老，都是一丘之貉。
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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