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之前的情况来看，秦飞扬明显早就察觉到，河里还潜伏着别的凶兽。
但他和江川一群人，却丝毫没有察觉。
这就说明，比之眼前这人，他还差得太远。
深呼吸一口气，凌云飞大步走过去，对秦飞扬伸出大拇指，摇头苦笑道：“刚才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拱手相让呢，不过你这手段，未免也有些……”
说到这里，凌云飞皱起眉头，扫视着血淋淋的河面，有些不适。
秦飞扬道：“你想说我残忍？”
凌云飞点头。
“江家的人，我已经忍了很久，是他们自己找死。”
“何况这个世界，本来就很残酷。”
“今天你不杀他们，明天很可能就会死在他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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