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扬笑了笑,但心里却很疑惑。
此人展现出的傲气,他很熟悉,因为和他非常相似。
这种傲气,与生俱来。
但为什么,此人要把这种傲气隐藏起来?
听到如此干脆的回答,凌云飞也有些错愕,摇头道:“你这人还真是奇怪。”
“你不也一样吗?”
秦飞扬笑道。
“我?”
凌云飞自嘲一笑,整理了心情,解释道:“你手中的令牌,是一张保命符,如果遇上什么无法挽救的危险,直接捏碎,不久就有护卫来救你。”
“原来是这样。”
秦飞扬咕哝,好奇的把玩了会,问道:“如果令牌破碎,是不是也就代表比赛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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