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纳兰月灵愣了下,掩嘴笑道:“二叔是在意指,我父亲不是一位合格的主宰?”
“我可没说,是你说的。”
纳兰天鹏摇头失笑。
“这不就是您想说的嘛!”
“不过现在,我还真的挺担心父亲的。”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纳兰月灵忧心忡忡。
不管对与错,那都是她的父亲。
血浓于水,这一点谁也无法改变。
“会没事的。”
纳兰天鹏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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