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扬摇头。
既然范伯明这么信任他，那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违背范伯明的意愿。
在范伯明的心里，除开下界的苍生，心里最牵挂的人，无疑就是天使女王。
天使女王有些失望。
人鱼公主看向天使女王，道：“酒宴应该要快开始了，我们回去吧！”
“你们先回去吧，生前我没有陪伴过他一天，死后我想好好陪陪他。”
天使女王低语。
“那您保重身体。”
天使女王的心情，他们都能理解，所以没有继续相劝，开启界门，默默地离去。
等秦飞扬两人离开后不久，一道身影就从天渊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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