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白眼狼，还有卢嘉晋，心魔，以及我。”
“最后一人，你要猜一猜。”
龙尘神秘一笑。
秦飞扬看着卢嘉晋，心魔，龙尘，果然不愧是他最看重的人。
都别其他人，先一步领悟出无上奥义。
而最后一人……
秦飞扬琢磨少许，看向魔祖道：“是你？”
魔祖摇头。
秦飞扬一愣，又看向慕青，慕天阳，董正阳，道：“那就是你们几个的其中一人？”
“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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