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是个纨绔,怎么能生气?
不过。
这种拿热脸去贴冷屁股的态度,让秦飞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搭话。
因为他就不是阿谀奉承的人。
暗中思索少顷,他眼中突然一亮,点头道:“好好好,只要大人您不生气就行,小人告退。”
说罢就拿着酒杯,拧着酒壶,起身回到桌旁。
见状。
酒楼的伙计总算松了口气。
“老秦,你这不行呀!”
“说半天,都没有说到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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