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风雪中传来左小多嚣张跋扈的声音:“鼠辈蒲关山,有种,出来与左大爷正面一战!我特么打不出你的黑屎,算你没吃猪血!”
那叫嚣声音渐次远去,把个蒲关山气得浑身颤抖,体似筛糠。
“混账!等我抓住你,一定要将你扒皮抽筋,敲骨吸髓,凌迟碎剐!”
可惜左小多这会已经去得远了,当然了,就算听到也不会在意。
谁谁听一头丧家之犬的乱吠,嗯,烂家之犬貌似更贴切一点!
……
“打完了……”韩万奎老校长从雪窝里爬出来,一脸萧索:“怎么样?我就说用不到我们吧……让我们掠阵……纯粹就是为了照顾咱们的脸面……”
“哎……”独孤玉树满心无语,道:“这也能叫做掠阵……我们在正东方埋伏着等着接应,结果这位小爷直接打到东北方,然后又从那边跑了……直接就没回来过,这算哪门子的掠阵?开眼界啊!”
副校长沈庆阳咳嗽一声,道:“那咱们也算完成了掠阵任务了……这就回去?”
听得此说,三人又是好一阵的集体无语。
“真是少年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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