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冲淡淡道:“魏某也曾经在日月关鏖战多年,秦老师,在前线鏖战的经历,并不是你在后方打人的资本与仗恃。”
“魏兄说的不错,在日月关灭杀巫族本就是星魂人族改为之事,不为任何资本与依仗!”
秦方阳对这一点是绝对赞同的:“我所针对者,是王世宇的出言不逊!嘴贱,自然就应该有嘴贱的惩罚,被打脸,是他自取其辱!”
“这一点,哪怕到了大帅面前,我也是这么说!哪怕现在置身军帐之中,我也敢打,我也要打!”
“高文成将自身置于道德制高点,跟着就反手给我扣一个巫盟奸细的大帽子,这种黑锅,我秦某人不背!”
“我不敢说对国有功,至少是出过心力的,他这般的污蔑我,妄图抹黑陷害我,便是对前线军人的一种亵渎,若他说的是你,你会不动手吗?!”
“你以为我愿意说自己经历,夸夸其谈?你以为我搬出自己的资历是在欺负人么?我是在对方扣我那顶大帽子前提下,不得不拿出来自保的,若是不能确立自身立场,你让在场众人如何想我!万一被他陷害我成功,我又会落个什么下场?”
“魏队长,这一点你不会不知吧?还是那句话,若是换了你,你会不动手吗?”
魏冲为之哑然:“这……”
他是一个极为方正的人,对于秦方阳说的话,每一句话,都是赞成的。
实在无法抹杀良心说话,秦方言所言不错,在前方战场上退下来的人,对于自身荣誉管尤其重视,重视得胜于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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