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与共工长叹一声,玄冥这货,能活到现在,真心的不容易。
好好的一个巫,怎么就长了一张嘴呢?
真不知道曾经有多少没必要的战争,都是因为这张贱嘴惹起来的。
那些年下来,巫族混得举世皆敌,真正有太多都是因为这张嘴,余下的则是因为兄弟义气,不能见死不救。
祖巫们有时候还要深表庆幸:幸亏巫族这么多年下来这样的贱人就出了这么一个!
若是再多一个……
恐怕,就真心的不好办了……
“小伙砸!”
玄冥道:“你师父是谁啊?你怎地会祝融的真火?却又修炼有共工的大浪神功?你身边这个女娃是不是我的一脉传承?怎地修炼的方向与老子这般相类?”
没有危险了……
左小多心里自然就半点都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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