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板着脸道:“当初你我三人立教成圣,我便曾经告诫过你,如此教化,虽然暂时能得利,但长久必遭反噬,但你却不听,你道我所言之‘披毛带角湿生卵化’之辈不堪教化,仅止于说说而已。”
“你为众生截取一线生机,本无错处。但是,门下弟子或者弟子的弟子,杀生屠灵,就有了错处。”
“详细说之,在无人教化的情况下,一头猛虎只需三五年便可虎啸山林,雄霸一方;甚至为祸一方生灵;但人族幼崽却一直到十八岁才算成年。而且战力远远不如。”
“然那披毛带甲之流,一旦有修为,开灵智,屠戮生灵之惨,绝于人寰。你能保证你教化的不去吃人,但是它们的子孙后代何如?”
“一头乌龟,一次产卵数十,一年几次;一头老鼠一次生产数十,一年十二次,一条蛇,一年……你教会了你徒弟,它岂有不教它的子孙后代之理?”
“那么,最终业障归谁?”
“那我此次重立截教……为何却?……”
“此番却非吾等所能算计。”
元始板着脸,道:“但此番化作了清天劫,天地归一,最终只能余有灵一族,属于大争之世。你截教归来,也属理所应当,一线生机,尽争生机一线,同为天地至理。”
“天地归一,清天劫,只能余有灵一族……”
“不错,既然是清天劫,那么过往无数是非恩艳,尽在此劫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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