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带皓子轻车熟路打开铁门锁推门进去,里面祠堂一股浓重的发霉味,让皓子猝不及防吸了一口霉气被呛的不清,咳嗽不止。
迟殊颜替这小子拍拍后背:“忘了跟你说这里气味太大,别用力吸气。”
祁皓咳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一脸可怜兮兮道:“嫂子,你刚才怎么不提早跟我说?”
迟殊颜心说她哪里知道这小子没心没肺到这个地步,正常人进这种荒废了许久的祠堂不是都知道里面霉味太重么?
她没多说,又安慰似的给这小子后背拍了几下才放手,而后目光认真扫向梁家搁在桌密密麻麻的牌位。
之前她来过一次,也大致弄懂了梁家子嗣的传承以及牌位人的关系,在这座宅院以及梁家人没出事之前,梁家人似乎子嗣十分繁多,可以称得子嗣繁多,但到最后几代,明显可以看出梁家子嗣越来越少,甚至到最后只剩一根独苗差点断根。
这变化应该是梁家后来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不知道梁家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嫂子,这里有个牌位掉桌下了?”祁皓顺手把牌位捡起来随便搁在桌,对灵牌这种东西,祁皓还是十分虔诚,不虔诚怕梁家人缠着他。
迟殊颜目光漫不经心看过去,直到瞧见那灵牌的字,她脸色微变:“等等,那牌位放的位置不对,皓子,放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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