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她还没同祁臻柏这男人说,考完试迟殊颜回去后,心里颇有些心虚,她一回去,也不知道运气好,祁臻柏这男人竟然在,正在客厅坐着同迟父聊天。
两人谈天说地十分和谐,如今迟父是越瞧这女婿目光越欣赏,这几天,他也见到这小子对他闺女体贴的程度,他这个亲爸瞧着都有些感慨。
他心里算十分满意,至于两孩子早早同居,迟父本能不想这事,想太多,他得气的吐血,再说两孩子住一起的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两孩子都已经领证了,迟父现在也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迟殊颜把她爸欣赏又慈爱看祁臻柏的眼神收入眼底,心里道她爸这变化也未免太快了!
她这男人这几天到底怎么哄的她爸?她怎么不知道这男人这么会哄人?
祁臻柏此时也瞧见他媳妇回来,主动起身先走到门口接过她的包搁一旁,然后想拉着她过来一起坐。
因着天冷,迟殊颜现在都穿呢绒短靴,有点难脱,客厅干净着,她赶紧挣开男人边甩脚踝道“别别……我鞋还没脱呢,等等!”
她正想弯腰脱鞋,面前高大男人先一步蹲下身子,动作十分熟稔自然给她拖鞋,然后拉她坐沙发,不过一件小事,两人都没当回事,她巴巴跟在男人身后,喊了一声“爸!”
迟父却一脸惊异下巴都差点掉地上的惊愕模样。
对迟殊颜而言,这男人平日寡言,可日常生活里体贴的事没少干,喂饭什么或者偶尔她想洗手间,又困的想赖床,这男人也主动起身抱她去上洗手间,又背她回床上睡觉,里里外外这男人体贴的事都没少干,只不过大部分都在两人私密、只有两人在的场合,在大庭广众之下,两人挺少秀恩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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