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盛林、徐童、杨昆三人十分尴尬。
幸好杨昆庆幸自己压根也没受啥伤,受的更多的应该是精神上惊吓的伤,不用药草,自己缓几天冷静几天就成,
更何况,他也不觉得一个小村子里的医生能有多厉害,都称不上医生,只能喊赤脚大夫,不明白迟大师为啥一定要带他来这边,所以杨昆赶紧表示自己就只受了点擦伤,拿点药酒涂涂伤处就成。
迟殊颜一直没说话,目光边把刚才苗嫂子细微的神色收入眼底,边扫过外面院子晒的各种草药,她发现面前这苗嫂子确实是深藏不露,竟然能懂这么多药草,这里光晒的药草种类就有不下百种,量不多,但种类繁多,
甚至她还瞧见不少几十、几百年份的炼丹好药草。
迟殊颜忍不住有几分心动,再瞧面前这位深藏不露的苗嫂子眼眸深了几分,开口道“苗嫂子谦虚了,能懂这么多药草的能只算普通懂药草一般人能懂个十几种最多几十种已经算不错”说到这里,她话故意一顿,试探问道“苗嫂子家里以前是做什么的跟制药有关”
话落,迟殊颜分明见对方脸色大变,一脸戒备抵触死死盯着她,眼底甚至升起几分平白无故的敌意,这敌意从哪里来,她也不清楚。
转眼就见对方边咳嗽边转身进屋,没多久拿出一小瓶跌打酒递给杨昆,杨昆傻愣愣接住道谢,然后就听对方冷声扫人出门道“既然你的伤只是些小伤,跌打酒就差不多了,好了,我不多招待你们,我还有事要上山采药。”
说完冷冷盯着他们几个走人。
阮盛林、杨昆、徐童三人也是第一次被人扫地出门,面薄十分尴尬,迟殊颜让他们几个先出门外面等她,阮盛林、杨昆、徐童连忙点头答应开口道“成,迟大师,我们就在外面等您”
徐童走之前还忍不住多瞧了眼可爱一直没插嘴的许然小家伙,她是真挺想哄这孩子的,可这孩子家长对他们十分不待见,她也没办法,只能摆手冲小家伙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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