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孩子,迟殊颜心里蓦然一沉,脸上却十分平静,点头算同意徐童的话。
听到孩子两个字,杨昆和阮盛林眼底还有些疑问,两人没多问,杨昆也先带徐童离开,打算路上再问童童。
等两人离开,阮盛林表情从平静立即变得焦急,忍不住问道“迟大师,您之前不是一直建议让童童早离村么还是迟大师有其他什么想法建议”
阮盛林现在最放不下的还是他老婆和肚子里的孩子,知道村里的诡异后,十分后悔让人来村子里,可以说因为一失误决定,肠子都悔青了。
如今恨不得他老婆立马走人离村安安全全,难得立马安排他老婆离开,哪知道迟大师突然拦住人,这要换一个人,他都要怀疑对方是否居心叵测
迟殊颜理解他的焦急,见他一反常态焦急的模样,等他稍稍冷静一些,才开口说道“我觉得与其让你怀孕的老婆舟车劳顿自个儿离村,确实不妥。”
阮盛林不大理解迟大师这借口,补充道“迟大师,我没让童童一个人离村,我还安排了司机和助手您之前不是也说尽早离村更好怎么我安排了她们离村,您反倒阻止”
最后几个字阮盛林说的挺小心翼翼,言外之意也是想让迟大师说明白这事。
其实这几天他和昆哥一直犹豫着要不要违约一起离村,劝说王导那边他们已经放弃了,不是他们不想劝,而是王导他们压根不信压根不听,既然如此,他同昆哥也没必要一起跟着陪葬。
他同王导交情是有交情,惹不起也确实惹不起,但这些情分没到让他同昆哥一起陪葬的
份,以前打算留下,一方面是是因为低估了事情的严重性,另一方面他也以为自己能说服王导一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