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对方车子离开,迟殊颜低头赶紧瞧自个儿身上溅的脏水,今天她特地洗澡换了一件类似灰白色的休闲运动服,脏水溅上,裤腿上面清晰留了大片脏污的痕迹,她衣服上竟然还有几滴溅的脏水,迟殊颜脾气一向好,没打算立即发脾气,不过等她注意到身旁又长又宽的马路还没有一辆车辆。
除非对方故意,她这会儿乖乖站人行道上哪里可能会被车子溅脏水?更何况这大马路这么大这么宽,对方哪里开车不好,偏偏要开到路边。
对方不是故意又是什么?
感情上,她觉得祁臻柏一想沉稳的男人做不出这么幼稚的事情,可理智分析下,迟殊颜越发觉得对方不是故意又是什么?
最后迟殊颜只能咬牙自认倒霉,谁让她今晚出门没看黄历?
因为被溅脏水,迟殊颜没了散步的心情,干脆准备打车回别墅,打车之前,她在微信上同她师傅说了几句,才打车离开。
另一边,黑色车子停在附近拐角,而与刚才冷漠不耐的眼神不同,后座正襟危坐的男人摇下车窗,眸光深邃抿着薄唇虚虚落在一处久不吭声,偶尔回拨一下手腕的佛珠,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举动。
而驾驶座司机压根不敢轻易出声打扰后座男人,自从祁家近来发生一连串的事,对于这位不顾丝毫血缘关系心狠手辣又凉薄的祁少,司机打从心里怕的厉害。
直到没多久,手机铃声响起,司机见身后祁少久久不动,这才提醒一句“祁少,您的电话!”
祁臻柏这才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机里是祁皓小心翼翼试探出声的声音“哥,爷爷问您什么时候回祁家?最近爷爷身体不大好,说想让你带嫂子回祁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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