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再一次明白有些话真不能轻易随意说,说了就是伤人,哪怕你心里没这个意思,但对方会听进心里,会心寒。
迟殊颜一路想着她同祁臻柏的事,自然不愿意就这么轻易分手,打定主意等解决了这事,再同对方好好谈谈,好好补偿补偿对方,她现在倒是想好好补偿对方,只可惜时机不对,她想腾出时间也没空。
想到这里,迟殊颜不免有些头疼。
迟殊颜一路想的十分入神,还是等司机把车停下,说到了,迟殊颜才回神,立马付了钱,下车。
迟殊颜收敛心神,轻车熟路坐电梯去卫潘阳病房,卫潘阳病房离的电梯有点小距离,得走一小段长廊。
迟殊颜顺着方向走,远远瞧见卫潘阳的病房号,没多久,病房打开,是卫母,迟殊颜刚想同卫母打招呼,就见她关门的姿势不对,动作蹒跚还有些僵硬,完全不像人的动作,迟殊颜脸色一变。
再看对方关门之后,动作蹒跚掂着后脚跟走路,同手同脚走路。
迟殊颜一时不确定卫母是活人还是只是被附身,不过卫母周身带着白光和黑气,显然应该是刚被附身不久。
迟殊颜掏出一张符箓,在自己面前点燃,只见那双黑漆漆的眸光金光一闪。
果然
她再看过去,就见卫母身上附着一只鬼,那鬼虽然不是厉鬼也不是恶鬼,但周身的黑气和微弱的红光显然不是什么善茬。
迟殊颜不动声色偷偷贴了一张追踪符,一旦那东西动了杀心,她能立即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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