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母想想也是,哪怕她对自己家孩子滤镜再厚,都不得不承认,祁臻柏确实是在权贵大家族子弟里的头一份,不可多得凤毛麟角一般的人物,手段过人,管理公司一流。
朱博城早就习惯了自家父母时不时拌嘴的小情趣,掏出两张黄色符箓,一脸献宝递上“爸,妈,我有礼物给你们,我在抚州遇到一个很厉害的大师,这是她给的平安符,咱们一家三口刚好一人一张,真的特别管用。”
“大师”朱母一脸狐疑看着兴奋奕奕的儿子“你好端端的买什么符箓”
“当然有用了,妈,您不知道这样一张老贵了,原价十万,大师看在我跟她的交情上才给我打了折,才只需要三万。”朱博城道。
朱父一言难尽看着自己家儿子,脸部肌肉抽搐,一脸肉疼看着这几张破纸就花了六万,越看越想抽这傻孩子一顿,真是个败家子
朱母也有些傻眼,这三张纸就这么贵要是真有用还好,但是一听朱博城的说辞,她就知道不可能,这孩子肯定是被那个神棍骗了。
但是看着朱博城异样高兴的模样,她又不想泼他冷水,注意到自己老伴的表情,赶忙暗地里掐了他一把“城城啊,你刚回来,赶紧去洗个澡,我晚上给你做最爱吃的菜。”
“哦,那行,爸,妈,你们可记得带上啊。”朱博城反复嘱咐一边,亲眼看着爸妈戴上才走。
餐桌上
朱博城在自己老妈的殷切目光下胡吃海塞。
“慢点吃,看你饿的,外面肯定没有吃好,我说老头子,咱家一个公司又不是摆设,你非得让城城去臻柏那里锻炼干嘛进自家公司多好。”朱母一脸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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