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峪王生分了,还是唤锦瑟听来舒服些。”
峪王粗声道:“哎,那万万不可,二哥说了,此后没有锦瑟,只有大将军!”
我还在想他这话是何意,他摸了摸脸颊又道:“说来也怪,二哥上次从风雨山庄回来后,右边脸颊就起了许多红色疹子,这几天一日红似一日他在那庄子是否动过什么奇特的东西?”
我摇摇头,着实是不知。难怪他今日未来明宣殿。
“想必是滦王颠簸劳累,又受了风才导致吧!”
突然想到出发前,那疯老头将尿撒在成滦脸上,该不会是那尿有问题?
但以成滦脾性,是绝不会告诉别人自己被尿嗞了一脸,当然,他更不敢提龙涎之事。
我向他行礼,转身欲走。
“锦瑟!”
成峪又唤我。
“峪王怎的又不唤我大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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