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气似是陡然变大,挣脱开了夜幽王的钳制,在林中飞身呼喊跳跃:“谁是我——他娘的,我到底是谁——”
树叶簌簌落下,群鸟惊飞。
夜幽王也似是未想到,之前拉老头衣领的手仍是顿在空中。
我望着他。
之前听那老头说话,夜幽王似是另有苦衷。
虽然我知道,这或许只是我安慰自己的借口罢了。
再怎么说,他已与白慕烟同床共枕。
我与他,已然再无可能。
然而,我终是,恨他不起
待那悠悠长叹消失在深林中时,已是明月初上。
我们二人立在静寂林中,终究是相对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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