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心里一颤,斜眼向柳闫庆望去,毕竟滦王之妻是他的女儿,他们父子二人在此说这些,不怕国师心里不喜么?
柳闫庆却是无丝毫反应,仍直直垂目立着,似乎是——睡着了?
“国主,”我无法,只有俯身朗声道,“锦瑟此次不敢居功,西境兵士死伤众多,为他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唯望国主体恤将士们,让将士们能安心训练,保家卫国!”
成世南大笑道:“好!好一个为他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锦瑟果然心怀家国,这样的女子不多见呐!滦儿,这一点,你可要多向她学学!”
“儿臣遵命!”成滦躬身道,并侧头朝我勾唇一笑。
难不成,他已全然忘了几日前我离开西境时,我二人在营帐内的对峙?
“国主,锦瑟还有一事。”
“你讲!”成世南已坐回椅上,手肘搁在案上,笑望着我。
“韩江通敌卖国,罪无可恕,望国主全国通缉捉拿韩江!”我自己知道,我只是在岔开话题。
“这个,孤自有安排!”提到韩江,成世南渐渐敛了笑容,挥手道,“好了,你们也几日未见,趁机好好聚聚吧。”
如此下逐客令,我不禁嘴角微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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