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起身来,还未答话,另一玄衣长须的男子又道:“锦瑟姑娘,着实是让我礼部一众男子汗颜呐!”
众人附和声凿凿。
我心里冷笑,只俯身行了一礼。歪头却看到一旁南山王妃正掩嘴轻笑,此时正与我的眼神对上,她便瞪眼扫视一圈,继而对着我撇撇嘴,耸了耸肩,一副无奈神情。
我也抿唇而笑,一时间心照不宣。
一直听闻南山王颓丧不思进取是因为南山王妃的蛊惑,今日一见,这传言却是不可信。
这,当真是个奇女子!
“滦儿,此次你家宴办的甚得孤心,说说,你想要何赏赐?”成世南靠在椅背上,笑问道。
“父王,儿臣却有一事想请父王成全。”
“你尽管说来听听。”
“儿臣想去西境,学习领兵打仗!”成滦此言一出,殿内顿然静默。
谁不知滦王从小长在深宫,论狠辣,他确实让人胆寒。然而论谋略,他却无法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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