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成滦说,这承办家宴之事,原是峪王与国师都曾虎视眈眈,若是有任何差池,这份差事不保不说,还会失去国主信任,那无异于又让国主抓住了他的错处
“王爷手底那么多宾客,礼部官员中也人才济济,难不成都没有让王爷满意的法子么?”
成滦皱眉摇头:“都是老生常谈,毫无新意。”
我凝眉思索一阵,屋外夏日阳光热烈,园子里的花,却兀自开的艳丽,那些蜜蜂蝴蝶,似是不懂人间忧愁,只顾纷飞取乐。
我扬眉对成滦明媚一笑。
“王爷,锦瑟有一计,不知当行不当行?”
“但说无妨!”成滦,估计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我巧笑嫣然,不疾不徐地向着成滦说出我的想法。
成滦的眉渐渐向外舒展开来,嘴角止不住上扬。
待我话音刚落,他便不禁抚掌大笑:“好,好!锦瑟,真是未看出来,你竟有如此气量,本王真是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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