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我唇角微翘。也许他有一件事瞒了也未可知。
“那姑娘你可是见到我师父了?”
我摇摇头。
“也是,五年了,我都找不到他。只有老头子知道如何找到他。我从小跟着他十几年,竟比不过一个糟老头子,真是奇了!”翠菡愤愤道。
见我笑望她,她也自知说话过分了些,忙缄了口。
“那,滦王其人,你可了解?”我岔开了话题。
翠菡聪慧,立刻便明白我话中含义:“不甚了解,我一直在滦王妃跟前侍候,只知很多次滦王从宫里回来,都要喝的大醉,胡言乱语与滦王妃大吵一架,甚至会出府去,彻夜不归。”
我凝眉深思,此时,任我怎么想,也猜不透滦王和国主之间到底是何种状态。
不过,听翠菡如此说,也算是知己知彼。
见我不语,翠菡俯下身来,悄声道:“姑娘,宁远王关心你的紧,每隔几日就让清河探听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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