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长绳,准备将这些活物一并串起。此次围猎,会根据猎物数量行赏,我的笼中大约有十二三只。加之之前所猎,加起来也有四十多只。
滦王走过来,意欲帮我。
我一感知到他的气息,便本能地往一旁躲了躲。这一躲之间,一只山鸡咯咯叫着扑棱着翅膀急急飞开。
只是还没等它飞远,滦王便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它,随机将那山鸡往一旁的树上一摔!
那山鸡惨叫一声,脖子登时断了,歪向一边就没了气。
我愣在那里。听见自己耳中轰鸣。
呆看着那死去的山鸡正长大着嘴巴,它仿佛是拼了命地想发出最后一声鸣叫。我似乎是看见了,许多年前我的父母和姐姐死去的样子。
“还好,还好我擒住了这畜生。锦瑟,你可小心些。”成滦正拎着山鸡过来。
我紧紧地握住用来串猎物的绳子,直握到手指发白,渐渐渗出鲜血,才压制住内心的恨意。
“谢滦王。”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这两年,在宁远王府,成灏教给我的除了射箭与兵法谋略,还有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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