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见她,是八岁。我练功负伤,父王请御医为我包扎,我本是皮外伤,却来了三个御医,心里疑惑,抬眼看时,却看到她。”
他不唤她母亲,想必是从小未曾唤过。所以不习惯。
“她只失神地望着我。我也默默看她。这么多年,我始终不知她是如何扮成御医来看我,大抵是,母亲总有母亲的法子。”
“那次我方知晓,她也是想着我的。就像我想着她一样。”
“就只那么一眼,我们不敢说话。我怕着她挨打。她或许,是怕着,我受人非议。”
说到这里,成灏突然不再继续。
而我联想到清河之前所说,大概也猜出后面发生了什么。
清晨突然变得很静很静。连鸟鸣都听不见。
槐花带露,簌簌落下。
“第二日,宫里传来消息,她死了。”
成灏说得极平静,然而我知道,他是已敛去了所有的情绪。他紫色的眼眸里波涛汹涌,面色却平静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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