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安置在前院庭廊拐角处的一间厢房。华年歉疚地望着我:“妹妹,实在是对不住,因为太仓促了,西苑还没有收拾出来,那里原来是子翼住,他自立门户三年了,那里也就没再打扫。你先在这里委屈两天,等那边收拾妥当,你再过去可好?”
我很感动:“锦瑟在京都无依无靠,全靠姐姐照拂,自是听姐姐安排。”
华年笑了笑,又吩咐奴婢伺候我沐浴更衣。
在氤氲的水雾里,我一点一点地洗去十多日以来的劳顿和委屈,洗去牵挂和思念,洗去酸楚,和妒忌
是的,我妒忌华年。尽管她美丽善良。若她不是穆子萧的妻,该多好!
换上华年为我准备的衣衫,我静静地坐在了镜前。镜子里的女子乌发如云,肤白胜雪,唇不点而红,眼波流转处,即使不施脂粉,也娇媚无那。我将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髻,挑了一支红色玛瑙簪,斜斜地插在鬓边,如此更显肌肤娇嫩。
我打开门,一个十三四岁的奴婢正站在门外,见我出来便呆了一呆,我朝她笑了笑。她反应过来,立刻行了一礼:“锦瑟姑娘,夫人让我在此等候,命我带锦瑟姑娘去前厅用饭。”
我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此时的我的容颜,必定花开正好。
从厢房到前厅,要穿过一方水池,池边一株桃树,花开正浓。风拂过,花瓣飘飘扬扬落入池水。池里游鱼围聚着花瓣,抢食正欢。
行至池边,我随口叹道:“华年姐姐可真好手段,将这偌大一个府邸治理的井井有条!”
那奴婢很是得意:“是呢,我们家夫人是华太医家的二小姐,做姑娘时,就在府里学习管理内务,夫人还通医理,我们这侍郎府大大小小的病症,对她来说都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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