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笑了,用竹镊子夹出茶盅,放在茶海上一个摆好的小托盘里,彭长宜感到他的动作很熟悉,就想起了丁一他们三人一起喝茶的情景。
“我调节的很好啊,回到宾馆后,把所有的烦心事关在门外,干自己想干的事,看看书,喝喝茶。不过,我看书喝茶的时候,有时想起你,想你是不是喝酒回来又被弟妹数落。”
彭长宜笑了,他说:“常有的事,不喝酒都挨数落,更别说喝了酒了。”
“我很羡慕你,老婆孩子热炕头,抬抬杠,磨磨嘴皮子。”江帆把茶盅放在他面前。
彭长宜摇摇头说:“羡慕什么啊,天天吵,毫无乐趣。”
“小吵怡情,大吵伤情,别吵大了就好。”江帆笑着说。
“您说的太艺术了,也许,您也可以尝试新的开始……”他小心的说道。
“唉,哪敢呀——”
“离婚真的这么难?”
“对于我来说难,我准备过段时间直接起诉。”江帆喝了一口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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