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栋听了他反应的情况后,在屋里来回踱着脚步,半天才说:“在这件事上你能始终有所警惕很好,人在官场就应该这样,丁点的事都不是偶然的,我们可以不害人,但是留一手却至关重要。”
彭长宜发现部长的眼里有了凌厉的目光。这也可能就是他自卫的法宝。官场中人,的确如王家栋所说,掌握别人的把柄,就如同自己多了一件护卫的武器一样,这件武器可以永远呆在鞘里不用,但是不能没有,一旦出鞘,必是锋利的,甚至是致命的。只是,他想不明白,钟鸣义为什么会让雅娟住进这个小洋楼?于是说道:“依您看,这个电视主持人住进的会是谁的那一份房子?”
王家栋笑笑,说道:“你说呢?”
彭长宜想了想说:“以我分析,不大会是张怀,他和钟鸣义上不来,不会做这等低三下四的事,上级领导更不会把自己那份房子拿出来,再说了,他们也犯不上讨钟鸣义的欢心,十有八九是任小亮。”
王家栋点点头,说:“分析的对,就是他。从现在的情况上分析,他有可能是借给那个女人住,不大可能送。要是送的话,对他同样有很大的风险,他想把小楼尽快洗白。”
可是,有一点彭长宜想不明白,钟鸣义把自己包装的那么廉洁无私,他又是怎样接受任小亮的这番好意呢?
王家栋说:“长宜,有个问题,凭什么断定这个雅娟跟钟鸣义的关系不一般?”
“她是南岭的,这一点就足以说明问题。”
“不对,不能说明问题,你不能因为他们都是南岭的,就认定两人有什么关系。如果要是任小亮和雅娟的关系呢,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不可能。”彭长宜笃定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