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铭祖愉快的答应为这篇文章润笔,并跟彭长宜说道:“这个樊文良我知道,锦安市委副书记兼亢州市委书记,全省独一无二啊。全省大会召开后,各地都在出经验,这个时候这篇文章也好发,回头让你们老师跟天扬说说,安排第一名发。但是有一点你回去要告诉他,到时文章发表了,想着让他来请我喝两杯。”
不等彭长宜说话,叶桐就说了“您老不是戒酒了吗?还喝?”
“悄悄地。”金铭祖小声说道。
彭长宜连忙起身说道:“太谢谢校长了,我一定向我们书记传达您的指示,您这么忙还给您添麻烦,真是不好意思。”说着,就把寇京海给他的那个纸包放到了茶几上。
金铭祖皱了一下眉,说道:“那是什么?”
“您这么大年纪,又这么忙,你的时间就是生产力,不能让您白白的辛苦,这点润笔费就请您收下,这和您的劳动不划等号。”
靳老师也说道:“该收就收,如果有问题我也不会让你收的,那么一个大亢州,经济强县,拿这么点润笔费不多,的确是跟你的劳动不成正比。”
也可能是熟人的原因,也可能是靳老师这几句话说得比较到家,那个金铭祖也就不扭捏了,说道:“远鸣,你这个学生将来可是了不得,必有大出息。”
“那还得校长多栽培啊。”靳老师说道。
“哈哈,千万别让我栽培,都栽培成笔杆子了。”金铭祖挠着稀松的头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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